“昙玄,你也来坐吧!”沈舒云朝他看过去,昙玄伫立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投下长长一道影子,青灰的面颊呈现着不健康的青紫色,两颊处更是深深凹了下去。

        沈舒云的鼻子有些酸,几日不见,他仿佛又老了。

        昙玄默默蹲下来,头枕在她腿上,闭着眼睛享受秋阳的照耀,他脸上的神色很平静,平静得如同老井的水面,无悲无喜,无一丝波澜,不过那间重间轻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安宁。

        沈舒云心疼地揉着他的太阳穴道:“我知道你辛苦了,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

        昙玄闻言瞬间就把头抬了起来,眸中莹光闪动,直视她的眸子里有着说不尽的担忧和害怕,他执着地摇着头道:“不用了舒云,贫僧能撑得住的,倒是你,这次伤得这么重,不能再有一丝闪失了。”

        “昙玄啊昙玄,你说你平日里挺聪明的,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怎么这么傻,这里就你我两人,若是你的身体累出了什么毛病,你指望谁来照顾我?”

        沈舒云戳一戳他的脑袋,把他的头拽了下去:“你不去里面睡也好,那就在我膝盖上先眯一会儿,这你总放心了吧?”

        昙玄终于满意了,发出低低的笑,在她膝盖上转了转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子便沉沉睡着了。

        时光在这一刻悄悄慢了下来,沈舒云抚着他的脸颊,耳畔是风过秋林树叶的躁动,鼻间是淡淡檀香伴着幽幽花香,细碎的光阴将他们的影子拉成纤丽瘦影,与远处的蝉鸣一起慢悠悠地摇曳着。

        五日后,沈舒云已能摸索着下地,昙玄在旁边看着她,一见势头不好就赶忙上前搀住,久而久之沈舒云能自己走到小院里,后来还能自己拄着木棍去如厕。

        景大夫在此期间来了两次,起先见她短短时间就能生活自理,不免为她强大的身体愈合能力而震惊,拉过她的手细细一把脉,景大夫的脸色却愈来愈凝重。

        “怎么了景大夫,还有什么问题么?”昙玄扶着沈舒云的手臂,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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