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说的是真的,秀玉姨她今日出门去菜园子里除草时不小心被一条毒蛇给咬了,等人发现时她的嘴唇已经乌黑了,姨父让贤哥哥去找了大夫,大夫来了后说发现得太迟了,他也回天乏术。”

        沈舒云听罢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路旁,幸好被昙玄急急扶住。

        昙玄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想了会儿叮嘱沈丘道:“丘儿,你先扶着你娘去孙施主家,贫僧回寺庙拿些超度用的东西,过会儿就来。记住,一定要看着点你娘,千万留心!”

        沈丘从昙玄凝重的神色里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也一改平日里的模样郑重地朝他点了点脑袋,随后便扶着沈舒云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沈舒云和沈丘赶到何家时他家已是一团糟乱,里里外外全被好事的村民围住,老人小孩的哭声和喧闹声像河水一样泛滥。人群来来往往喋喋不休,唯独不见了孙秀玉的尸体和家里的主心骨何云皓。

        沈舒云被沈丘进去家里找到哭得满脸泪水的何家祖孙几个,先安慰了一下年老的何家父母,然后又拍了拍贤儿和小芫的肩膀。

        贤儿和小芫看见沈舒云后皆不管不顾地扑进了她怀里,两个孩子就像找到了救星似的抱住她不放,沈舒云重重叹了叹,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哭也无济于事,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找到何云皓主持秀玉姐姐的后事要紧。

        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努力打起精神端下身问贤儿道:“贤儿,你爹呢?”

        贤儿的嘴撇着,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哭得像个几岁的孩子,看得沈舒云心揪不已。她摸摸他的头,安慰他道:“贤儿,姨能明白你和小芫现在的悲伤和痛苦,但人既已死,后事才是最要紧的,不然你娘到了地下也不能安生,你希望你娘如此么?”

        贤儿本来一抽一抽地流着眼泪,闻见沈舒云这番话后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他的声音抖如筛糠,沈舒云听了好几遍都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还是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芫在跟她解释说:“姨,哥哥说爹爹带着娘躲去山洞里了,他不想让娘下葬,他舍不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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