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似有所感般变得有些慌乱,连指尖的伤口也顾不得擦拭,赶紧扔了刀跑到大殿去找昙玄,大殿里的念经声这时候也停了,沈舒云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似在感叹,又似在哀悼。

        “昙玄!”沈舒云在身后猝然叫了他一句。

        昙玄回头,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把跪下来拉住了他的袖子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

        昙玄的目光在她脸上凝滞了许久,往下扫时又看到她还在渗血的手指头,忙从袖子里拿了巾子给她包住止血,而后幽然叹道:“贫僧也不太清楚,只是刚才打坐念经时看到了一些脑海里的幻象,好似.....好似孙施主家出事了。”

        “秀.....秀玉姐姐?!”沈舒云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白了白,“真的么?昙玄,你是不是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

        看着她使劲摇晃着的头,昙玄的目光倒映着深深的心疼和悲悯,将她轻轻的搂进怀里,他安慰她道:“舒云,别多想,贫僧也只是看到了一些幻象,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你若是担心那我现在便陪你去一趟如何?”

        沈舒云抹着脸上的泪痕哽咽着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换了衣服掩上寺门,他们匆匆赶往了孙秀玉家,路走到中途,沈丘飞奔着跑了过来。

        一看到他们小家伙就呜呜哭了起来,沈舒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愈加七上八下,正欲问,一旁的昙玄已然开口问道:“丘儿,孙施主家怎么了?”

        沈丘哭得一颤一颤的,两行热泪不断地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昙玄师傅,娘,秀玉姨她,她死了!”

        “怎么会?!”沈舒云脸色募地煞白一片,不可置信地摇着脑袋道,“丘儿,话可不能乱说,你秀玉姨前段时间还康健着呢,怎么会死,你是不是又皮痒了想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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