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哭过一场,昙玄从衣柜里找来一件披风给她系上,然后拉着她走了出去。

        门外,沈丘像只焦急的兔子般守在那里,见他们红着眼睛出来,沈丘羞愧地低下了头。

        “昙玄师傅,娘,对不起,是丘儿不孝!”

        沈丘对着他们咚一下直直跪了下来,昙玄赶紧扶了他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丘儿,你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快要到弱冠之年,很多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我们只是听闻你要远行舍不得罢了。”

        “昙玄师傅,娘,我也舍不得你们。”沈丘膝行至他们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你们对丘儿的养育之恩丘儿没齿难忘,即便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

        “好了丘儿,快起来吧!”昙玄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身旁的沈舒云,“舒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舒云吸了吸鼻子,已经整理好面上的表情,此刻再看向沈丘时心下平静了许多,她想了想,道:“娘和昙玄你倒是不用担心,只是小芫她..........”

        说起小芫,沈丘的脸色徒然一黯,眼眶中有几片泪花悄然闪过:“小芫那边我.......我等会儿自会去跟她说清楚的,娘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舒云终于点了头,沈丘霎时松了口大气,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到了正午帮沈舒云做好午饭吃过,然后便去了何家。

        沈丘自幼勤勉刻苦,课业优异,在去年十六岁时便通过了县里的三场考试(县试、府试、院试)成为了这个镇上仅有的秀才,因着这个缘故,他被老先生三催四请请去了学堂教书。老先生年纪也大了,正有意让他接替自己,便不辞麻烦地在学堂里另辟了一个房间作为他的单独住所,因而这一年多来沈丘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学堂里,只在逢年过节休课的时候才会回寺庙。

        沈丘来到何家时正是一天中太阳最火热的时候,率先看见他的是小芫的大嫂小慧,沈丘扬了扬手跟小慧打招呼:“嫂子好,贤哥哥在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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