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扶着门把的手放了下来,转而环顾了一下小伙,随即道:“丘儿,怎么大上午的就回来了,今日学堂休课么?”

        沈丘摇头,目光向左侧的昙玄看了过去,昙玄亦走上前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

        沈丘点头,语气很是支吾,昙玄和沈舒云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沈丘后来干脆横了横心,从厨房里搬来三把凳子邀他们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道:“昙玄师傅,娘,丘儿其实........其实是自己不想待在学堂教书才回来的。”

        沈丘的话刚落,对面的两人俱是一愣,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何?”

        “因为.......因为丘儿志不在教书,丘儿想去外地求学,将来进京考取功名!”

        昙玄和沈舒云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是错愕,而后昙玄问:“此事是你一时兴起还是当真想考取功名,你可知求学之路如何不易,你能吃得了那份苦头么?”

        沈丘的眼神掠过眼前的两个至亲看向了远处的苍穹,神情中透着无比的憧憬,他丝毫没有疑虑便答道:“昙玄师傅,娘,你们是丘儿的至亲,丘儿从小有什么事都跟你们说,此次也是一样,丘儿是认真的,当还小的时候第一次在书上看见里头描写着的京城,后又听先生说起过京城,丘儿便一直想去那儿看看,以前盖这座寺庙的李家村老前辈不是在京城当过大官么,我想像他一样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沈舒云的手无端颤了颤,昙玄赶紧一把握住,转头沉声对沈丘说:“丘儿,你先在外面等一等,你娘刚洗完头现在有些凉,待我扶她进去披件衣服再说你的事。”

        沈丘眉头一簇,冠玉似的脸庞上露出担忧:“娘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啊,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

        昙玄边扶沈舒云起身边摆了摆手:“不用了,她没事儿。”

        两人进到屋子里,刚关上门,沈舒云含着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一把倒在昙玄身上,揪着他胸口的领子低低抽泣了起来,昙玄像哄婴儿似的拍打着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揽在她腰上,自己也跟着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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