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这次边唱边在头顶上竖了两根手指作羊角状,小团子这次听到“羊”字就咧嘴大笑了,一直待沈舒云唱完最后一个字,小团子的两只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亮,而后“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继而便发出了一连串“咯咯咯咯”的笑声。

        沈舒云大吐了口气,额头上已经累得出了一头的薄汗,擦汗时眼角不经意打量了昙玄一眼,见他正躲在小团子背后,头一低一低,两个宽厚的肩头一耸一耸的,一看就是在干啥坏事儿。

        沈舒云趁他不备静悄悄探过头去,发现昙玄正缩在底下笑,淡红色的嘴唇弯成了一道新月,脸颊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沈舒云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昙玄“啊”的一下抬起头,未及见着是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换上了一本正经的神色道:“沈施主,找贫僧何事?”

        “还找你何事,你说呢?”沈舒云气鼓鼓地搓了搓拳头。

        昙玄缩缩脖子,抱起小团子就欲往后跑,沈舒云大喝一句,提了裙摆呼哧呼哧的在后面追,风从他们的身旁呼啦啦飞过,昙玄肩头的小团子兴奋得小脸通红,手舞足蹈。

        待得两个人都跑累了,气喘吁吁在寺门前停了下来,昙玄看看正中心的太阳,此时已到了正午,他走过去替沈舒云和小团子擦干汗水,然后道:“你去做饭还是抱丘儿?”

        沈舒云一把拍开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手,头也不回地跑去了厨房,完了厨房那头传来远远一句人声:“乖乖再抱一会儿,我还没休息够呢!”

        昙玄望着厨房大门轻笑,这时怀抱里的小团子突然踢了踢他,昙玄往下一扫,一股热流沿着他的臀部流到了自己的僧衣上,将僧衣下摆染湿了一大片。昙玄的眉头无波,眸中却带着一丝焦急,末了赶紧抱着小团子去了厨房:“舒云,快,快帮贫僧拿块尿布过来,这混小子又尿在贫僧身上了!”

        吃过午饭,昙玄早已换过了僧衣,小团子也换上了一块新的尿布。昙玄下午要在大殿打坐精进,是以这时候抱小团子的任务就落到了沈舒云身上。

        沈舒云一抱他,小团子就摸上了她的头发,一双白嫩小手逮着头发揪啊揪,没多久她一头整齐的长发就成了一个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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