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长到三个多月,已经会认人。每次昙玄抱着他在小院里坐着玩儿,沈丘的目光都往沈舒云的身上转,一看到她离开就朝她的方向挺小身子,一看到她靠近就挥挥小手咯咯的笑,而且,沈丘还巨喜欢抓沈舒云的头发,只要被她一抱,他的手就似黏在她头发上一般,这令沈舒云苦恼不已。
这天,依然是昙玄抱着小团子在小院的油患子树下玩耍,玩得累了,他身上出了许多汗,沈舒云端了木盆过来给他擦汗,汗擦到一半,小团子黏了上来,非要她抱,沈舒云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悄悄对昙玄递了个眼色,随即端着木盆溜之大吉。
小团子这次不配合了,在昙玄怀里钻来扭去,见闹了一通还不成便使出了“杀手锏”。他的哭声像一面密不透风的锣,从四面八方不间断的渗透进来,直击耳膜,无处可躲。沈舒云终于缴械弃城,几步来到昙玄面前,小团子软软的贴了过来,沈舒云立马伸手大喝了一声“打住”,左思右想之下,然后开始给小团子唱歌。
“杨柳儿活,抽陀螺;”
“杨柳儿清,放空钟;”
“杨柳儿死,踢毽子;”
“杨柳发芽,打拔儿。”
沈舒云唱完,抬头看看小团子,小团子眨了眨眼睛,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她。沈舒云伸手捏捏他的脸蛋:“丘儿,笑啊,不好笑么?”
小团子挥了挥手,脸上还是没有笑容,倒是一旁的昙玄在悄悄憋笑,而后鼓励她道:“还有么,或许这个丘儿不喜欢,下一个他就喜欢了。”
沈舒云歪头想了想,脑海里回忆起母亲经常给她唱的歌,然后一拍脑袋兴奋道:“有了!”
于是一首南北朝时期的童谣便从她嘴里唱了出来:“羊,羊,吃野草,不吃野草远我道,不远打尔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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