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几天,他们又吻过了好多次,且一次比一次长,沈舒云开始觉得药膏一点用也没有了,因为每次她稍微消一点肿,昙玄就像故意的一把又拉着她一顿猛亲,亲完后又肿回去了。
这夜。
她又被他拦在了房间里,沈舒云捂着自己肿胀的嘴唇怒瞪昙玄,道:“你不许过来,我明天还要见人呢!”
昙玄挑眉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和俏皮:“见谁?”
“李放。他说他还有些事要跟我说。”
昙玄眼眶霎时一窄,连带着脸色都凉了几分:“什么事?”
沈舒云很郁闷,李放又没提前告诉她,她哪儿知道啊?!
“不知,我怎么会知道!”
“那就别去了。”昙玄冷冷地回答。
沈舒云直接无语,他这醋也吃得太厉害了吧,不相信李放也就罢了,难不成连她也不信了么?
放下手正要反怼过去,昙玄迅速欺近,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又覆上了她的唇,沈舒云的惊呼直接咽了下去,随后他们双双躺倒在床榻上。
昙玄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的腰,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沈舒云被他吻得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只有口中越来越少的空气在提醒着她再不让身上的人放开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了,于是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使劲推了推他,昙玄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把她给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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