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吻你么?”昙玄笑着松开她的下巴揪了揪她红润的脸颊道,“贫僧昨夜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才能对得起佛祖又对得起你。贫僧作为佛祖的弟子,佛法清规自然是要守的,可除却佛弟子这个身份之外我还是你的夫君,不能给你正常的夫妻生活我已然很愧对你了,如果吻和触摸都不可以,那对于你来说岂不是太残忍?”

        沈舒云很震惊他现在居然会说这些话,忙跳起来戳了戳他的头,问道:“昙玄,这真的是你嘛?”

        昙玄宠溺一笑,一把抓下她在他头上的手,道:“是我。”

        “那你真的不再要我走了?”

        昙玄嗯了声,十分郑重地回答道:“不了,再也不了。贫僧想明白了,一直以来贫僧都以为是你离不开我,事实上是我离不开你。既如此我便不再犹豫了,如果佛祖要降下什么责罚,我甘愿全部领受。”、

        “别忘了还有我呢!”沈舒云伸手进他掌心与他十指紧扣,继而笑望着他道,“人们都说夫妻本为一体,我既然是你的妻子,那也是你的一部分,哪有你一人去领责罚我在一旁干看着的道理?”

        昙玄的眸子里化开了一池春水,闻言温柔浅笑道:“好,我们一起承担。”

        闹了好多天的矛盾就被这么一个吻化解了。化解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把休书烧掉。

        彼时沈舒云守在灶台边,亲眼看着昙玄把休书投进灶火里,然后她才开始继续做饭。

        一边做饭一边回想着刚才那个绵长火热的吻,沈舒云不禁摸了摸嘴唇,感觉到现在的嘴唇确实有些肿了,她又高兴又害羞。

        做好饭叫昙玄过来吃,吃完让他洗碗收拾桌子和灶台,她则快速回房把那个白色的瓷盒拿了出来。之前她的眼皮浮肿就是涂了这个药膏后很快消下去的,现在应该也可以吧?

        沈舒云涂完了药膏,然后便从房里走了出去,正好走到门口时看见昙玄也忙完了正从厨房里出来,沈舒云对他笑了笑,昙玄亦笑着点点头,随即便各自去干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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