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嗫嚅良久,末了僵硬的转过身快走几步来到床边的一个床头柜前,伸手打开最上层的一个柜子,顿时一封淡黄色的信件就出现在他手上。
沈舒云盯着那信件看了几秒,忽然本能的开始往后退,她后悔了,后悔进来这里,此时此刻好想逃离,可就在她准备抬脚离开的刹那,昙玄一把叫住了她。
“沈施主,你问贫僧你该怎么做?其实这个问题贫僧也不知道,只不过天大地大,沈施主亦是聪慧勤快的女子,总有人愿意为你停下,就看沈施主自己的抉择了。”
他说完慢慢朝她走了过来,行至她身前一步之遥的位置,他把手往前轻轻一递,那封信件就这么突兀地呈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沈舒云的眼眸极快速在上面一扫,顿时“休书”两个大字雷德她脑袋一阵轰鸣。
“这是......这是休书?”沈舒云看着那两个大字只觉五雷轰顶,满眼的震惊和恐惧。
昙玄眸中的一抹剧烈的疼痛一闪而逝,末了轻轻点了点头道:“是的沈施主,从现在开始沈施主就是自由身了,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贫僧再无法无法再扣着沈施主了。”
沈舒云呆呆接过,泪水一滴一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在那休书上,而后又泪眼朦胧地看着昙玄。她抽一抽鼻子,用哭得沙哑的嗓音不死心地问道:“昙玄!夫君!这五年,你真的.....真的从不曾对我有过其他的感情吗?一点点也没有吗?”
昙玄颔首,瘦削的脊背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他背对着她沉默了许久,而后摇了摇头道:“贫僧确信,一直以来贫僧对沈施主只是出于慈爱之心,至于其他的情感,贫僧从未有过!”
巨雷滚落,沈舒云被劈得外焦里嫩,周身的气血在这一瞬间都往脸上涌,下一秒她便扑通一声晕了过去。她身体倒地前,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看到有个身影大惊失色地蹲下身来,耳边是他焦急又紧张的大呼:“舒云!”
沈舒云笑了笑,伸手想去够他,可手里的力道越来越轻,她终是陷入了沉沉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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