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的眸子微愕,但愕然的眼神稍纵即逝,片刻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沈施主,男女授受不亲,你深夜来此,恐怕有些不妥。”他别过脸冷冷的说道。
“昙玄,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和我也认识相处了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了解我么?我希望的,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能陪着你守着你,和你在一起,这就足够了。至于孩子什么的,以及别人对我的诋毁,我都可以不在意的昙玄,我只要你罢了!”沈舒云一字一顿,无比哀伤的说道。
昙玄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灯光下,他整个人似被镀了一层金,散发着一股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他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沈舒云的心再次跌入冰窖。
“贫僧谢谢沈施主的好意以及错爱,只是贫僧之前早就说过了,我乃出家人,早就舍弃了俗世的情爱欲念,一心只求能修得正法,成就金身。贫僧对沈施主好也是因为佛门弟子将舍己为人,度化众生作为毕生使命,是以贫僧才会救下沈施主并对你照顾有加,诚如沈施主之前所问,如果当时被用来作为祭品的女子不是你贫僧可否会救?贫僧如今的答案仍是会救,是以还请沈施主切莫误会!”
沈舒云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的双眸死死地盯住了昙玄,眸中泪如雨下,尽管他已经说的如此明白和绝情,沈舒云心灵深处那点儿希望还是如火苗般腾腾燃烧着。
她不信,不信昙玄是这样的人,不信五年的时间他们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昙玄,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假的好吗?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我都能理解的。”沈舒云上前紧紧攥住了他的手,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好吗?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一起解决的呢?”
昙玄瞥她一眼,随即冷漠地抽回了手:“沈施主,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一切都是贫僧自己的主意,贫僧累了沈施主。”
眼泪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布满了眼眶,沈舒云呆愣愣地看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说这些话,但事实如此,无法欺瞒,她又不得不承认。
“昙玄,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沈舒云有一搭没一搭的抹着眼角的泪水,讨厌,这些东西好像无穷无尽似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擦,却怎么也擦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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