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耸耸肩,还是不信,不过既然他要嘴硬,她也不戳破,就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吧!
“沈施主,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去吧。”昙玄抬头看看夜空,双手合十轻念了一声佛号,道,“现在到晚课时间了,贫僧去做晚课了。”
说罢他毅然转过身,冰冷的夜风吹起他褐黄色的僧衣发出猎猎响声,沈舒云忽然有种感觉........昙玄他是不是在吃醋啊?
端着茶碗走到房间里,沈舒云把茶碗放上书桌后就褪了外套上床休息了。不过她没睡着,一是因为外面的风还在呜呜呜刮着,声音很吵;二是她并未吹熄烛台,只是躺在床上假寐。
她闭着眼睛想了很久,却始终都想不出昙玄和李放有什么过节,昙玄这人的脾气她是了解的,他对人都是和和气气的,而李放呢,他为人大胆豪气,在村里也没哪个说过他脾性不好,这样一个人昙玄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带着这个疑问沈舒云睡了一夜,第二天吃过早饭,正好大嘴张姐领着她家的一个小孙儿来寺庙祭拜。
大嘴张姐是个活泼性子,祭拜完了后就来找沈舒云喝茶。沈舒云去地窖里拿了水果出来给她和她家小孙儿吃,小孙儿怕冷,沈舒云又体贴的为他烤了几个热乎乎的玉米和甘薯。
“哎,舒云哪,之前大牛家的那媳妇儿你还记得吧?”大嘴张姐一边喝着茶一边跟她闲聊。
沈舒云回忆起大牛结婚那日那个穿着红嫁衣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子,点了点头:“嗯,记得。”
“大牛和他媳妇儿成亲是九月,你和昙玄师傅成亲是十月,如今大牛家的媳妇儿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和昙玄师傅怎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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