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冷汗顺着额头流到下巴再从下巴滴落到襟口的僧衣里,他如淋了一场瓢泼大雨,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片刺骨的寒冷之中。

        “舒云!”

        他呢喃着叫出一个名字,而后募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巨大的佛像正对着他,佛祖庄严慈悲的面容像一面可以勘破万事万物的镜子,昙玄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狼狈,也看见了自己的渴望。

        他的眸中渐渐浮起了泪水,二十多年的清修,师傅的谆谆教诲,竟抵不过李放的三个字,他的心已经被贪欲占满,恐怕再无法进步了。

        他垂着头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来到小院里,见沈舒云正坐在小院里喝茶,见到他出现,沈舒云招了招手,昙玄心未动,脚步却下意识的朝她走了过去,然后他听见自己说:“沈施主,外面风大,怎么不回房去?”

        沈舒云咬了咬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捱过来,伸手摸摸他光溜溜的头顶道:“昙玄,你是不是不喜欢听我跟你说起李放啊,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了行吗?”

        昙玄的头皮一跳,也不自觉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头顶,待意识到这个情不自禁的动作时他猛地转过身,大吸几口气定定心神,他半阖了双眸道:“沈施主你误会了,贫僧乃出家之人,对众生都是一视同仁,对李放施主也是如此。”

        “真的嘛?”沈舒云有点不信。

        昙玄干咳了一声:“自然。”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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