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昙玄的身体似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定住,一动也不敢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大睁着,长而挺翘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轻颤,像蝶翼一般轻盈而诱人。

        “沈.....沈施主...”

        昙玄听到自己紧张而羞涩的声音,脸庞更加灼热。

        “别动!”

        沈舒云拽住他,刚才的笑意还未散去一转眸又看到了他眼里的紧张和无措,顿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昙玄师傅,你们出家人也会脸红吗?”

        呃....

        昙玄捏着衣角的双手在发抖,呼吸也变得粗重:“沈施主,贫僧...不是,我...我可以自己来!”

        他说罢慌忙抢过沈舒云手里的巾子转过身子紧走几步,手忙脚乱的开始给自己擦汗。方才明明自己脸上的汗水已经被擦拭干净了,现在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呢?昙玄越想越慌乱,一颗心也像小鹿似的砰砰乱跳着。

        擦好汗,昙玄平复好心绪后将巾子收进了袖子里,然后掏出钥匙快速打开寺庙大门。

        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做晚课的时间了,昙玄先把油患子树扛了进去,又转身出来背背篓,做完这些后跟沈舒云说了一下,便急匆匆拿了衣服和木桶去殿后的柴房内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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