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里空气清新,鸟鸣啾啾,正午的阳光被茂盛的枝叶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金色的碎影,一点儿也不热。

        两人吃完饭后又继续摘茶叶,等摘得差不多了就继续往前寻找,然后在一个小坡上还找到了几株野山茶,再依次还有其他的一些野花,比如野山菊、孔雀草、鸡冠花、矮牵牛等等,满满的装了一背篓。沈舒云后来还在好几棵枯木上发现了木耳,于是也摘了一些用布包着带走,本来还有蘑菇,可后来实在是装不下了,只能作罢。

        时间来到下午,两人背着满满的收获准备打道回府了,临走前沈舒云特意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就在这时昙玄对着一棵成人手臂粗的树,上面结满了一颗颗花生粒大小的棕黄色果子,风一吹,果子与果子之间相互碰撞,发出了一连串呼啦啦的声音。

        这一路走来找到的野花除了野山菊以外她都不认识,现在看到这棵树沈舒云如看到了救星,终于有她认识的东西了。立马得意的笑了笑,冲昙玄道:“那不是油患子树(亦称无患子树)么?用它的果实洗衣可比皂角好用多了。昙玄师傅,咱们一起把它挖出来种到院子里去吧?”

        昙玄侧过头温和的回望着她,末了轻声道:“好。”

        花了近一个时辰终于连树带根把这棵油患子树丛山地里挖了出来,昙玄主动提出要自己一个人扛着回家,沈舒云起初不让,后来硬抗了几下之后发觉自己的身体太弱了确实扛不动,非要逞强的结果就是给昙玄增加负担,所以也不再勉强了,把昙玄背上的背篓和包裹接过背着,两人慢慢下了山。

        这次因为负重很多东西,下山的速度比上一次慢了许多,待回到寺庙时天都黑了,两人也累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特别是沈舒云,累得几乎瘫痪,一屁股坐在大门口就不想动了。

        昙玄从袖子里拿出一方汗子给她,沈舒云接过刚想擦擦自己额头的汗,但一抬眸却见昙玄额头的汗水更多,几乎整张脸都浸泡在水里一般,身上的僧衣也湿了大半,湿透的僧衣紧紧的贴在他的腰背上,将他颀长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

        沈舒云干咳一声连忙移开眼,昙玄登时有些不解,道:“沈施主,你怎么了?”

        沈舒云脸红红,不想告诉他自己刚正盯着他完美的身材发花痴,索性就不答话了。

        昙玄更加疑惑,沈舒云想了想突然拉过他的手臂凑上前,在他瞪大了眼睛愣怔之际拿起手里的巾子贴在了他脸上,然后开始擦拭他脸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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