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师傅你怎么了?”沈舒云有些纳闷,昙玄他在去集市那天不就猜到了么,为什么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对此一无所知啊!
“沈施主,这衣服你........你是做给贫僧的?”
“嗯。”沈舒云垂眸羞涩一笑,道,“昙玄师傅,我见你的僧衣都很单薄破旧,所以就买了布给你做了两件新僧衣。”
“沈施主,贫僧.....”昙玄嗫嚅,闭一闭眼,而后对她俯身合十一拜,“贫僧多谢沈施主,只是沈施主此番真是令贫僧大感意外,贫僧对穿衣并无讲究,新衣旧衣对于贫僧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沈施主不必为了给贫僧制衣而受累。”
沈舒云听罢面色僵白,右手捏着的针线就此“叮”的一下掉落在地,她抿着嘴角,神色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募地黯淡了下去:“昙玄师傅.......是不喜欢?”
看到她难过黯然的脸,昙玄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针,忙上前着急的解释:“不!沈施主,你误会了,贫僧只是不想看到你为了贫僧如此辛苦而已。”
“我不辛苦的。”沈舒云终于抬眸看他,眼神里尽是感激之色,“昙玄师傅救了我的命,又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我只是为昙玄师傅做些小事,算不得什么辛苦。”
昙玄直直望着她,词笔索然,他想不出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原以为来到寺庙后会是自己照顾陪伴她,然而到现在才发现竟是她在照顾陪伴他。
“沈施主......”昙玄沉默许久,再睁开眼时眸中波光闪动,宛若碧湖秋波。他深深吸气,对她郑重一拜:“贫僧谢谢沈施主!”
“不用谢。”
沈舒云含笑凝眸,坐下来继续把没缝完的两只袖子缝了,昙玄见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出去,只是没过多久又走了进来。
“沈施主,饭菜贫僧放在锅里温着了,你做完后一定要吃晚饭。按时吃饭身体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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