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这样的平静中又过去三日。制衣的布料经过浸泡和晒洗之后柔软了一些,再触摸时已不再那么扎人。
这一整日沈舒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除了吃饭的时候出来一趟,其余时间都在缝制衣服。
昙玄叫了她吃早饭和午饭,到了晚上沈舒云依然没忙完,所以晚饭也来不及做。
昙玄下了晚课后到厨房一看,锅冷灶凉,饭桌上的腌菜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便知晓她尚未吃晚饭。
话不多言,昙玄立马洗锅起灶做晚饭。
一个时辰后,他适时敲响了沈舒云的房门:“沈施主,吃晚饭了。”
沈舒云自然听到了昙玄的声音,只是衣服马上就要做好了,就差缝两个袖子,她并不想放弃。所以此时她没有出去,坐在书桌前继续着缝补的动作,间或回道:“昙玄师傅,我还不饿!”
门外的昙玄顿了顿,好一会儿没说话,正当沈舒云以为他走了的时候,昙玄再次敲了敲房门,道:“沈施主,贫僧......贫僧可以进来看看吗?”
“啊?”沈舒云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愣了愣,随即才结结巴巴的起身道:“呃,好.....那我这就来开门。”
房门打开,昙玄认真端详了一下她,看她面色正常不似生病,一颗心缓缓放下。又往房间里其他地方扫了扫,最后视线停留在那两套还没完成的褐黄色衣服上。
昙玄的目光像被什么刺到一般眸子快速眯了眯,他虽不懂针线,但能分辨衣服的大小长短,这个长度,这个颜色........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他穿的。
“沈施主,你这.......?”昙玄的视线一直落在上面,脊背微僵,眼里都是惊讶和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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