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桢继续道:“其实,要维持一个国家的存在很简单,只要让百姓不至于饿死,这个国家就不会轻易灭亡。”
徐文长从盛长桢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他内心深沉的悲切。
是啊,听起来多么简单。
可要做到,难如登天!
盛长桢一打开话匣,心情逐渐激荡。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与徐文长已成了忘年交,对他十分信任。
既然徐文长发问了,那自己就把胸中的之思告诉他又有何妨?
“历朝历代,开国之君,无不实行均田免赋,然后可以有二三百年国祚。
但二三百年之后,便难免出现世家豪强,土地尽归其有,平民无地可耕,天下民怨沸腾,焉能不反?
如果此时,能抑豪强、均田地,那便可国祚绵延,号称中兴。
如果不能,则国灭人亡,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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