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长不住地拿盛长桢打趣,盛长桢只得求饶认输,用喝茶来掩饰尴尬。
谈笑了一会儿,徐文长忽然正色起来,沉声问道:“小师弟,你对如今的朝局如何看?”
盛长桢也严肃起来,脱口而出道:“朝政早已糜烂!”
徐文长显然对盛长桢的看法十分赞同,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觉得若要救危扶难,当务之急是什么?”
盛长桢略加思量,缓缓道:“使百姓不饥。”
徐文长有些错愕。
他以为盛长桢或许会说北境的蛮夷,会说朝中的冗官冗军,或者是如火如荼地党争。
没想到,盛长桢居然抛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徐文长突然有些明悟了,自己虽满腔愤慨,但始终着眼于朝堂,未曾关注过这大周真正的根基,黎民百姓。
可盛长桢却一语直中要害。
徐文长不由地苦笑,自己为官数十载,居然还不如一个新科翰林,实在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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