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番话,是她反复琢磨后得出的结论。
她怕,但怕也没用,那就用自己的方式往前走。
沃琳反问李博:“你问我这个问题,和你向我道歉有关系吗?”
李博道:“有关系,得到您这样的答复,我也就想通了我独自给机器做质控时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我每个步骤都没缺,顺序也没乱,就是觉得缺了什么。”
说到这里,李博顿住,在脑子里组织语言。
“嗯?”沃琳表示她等着李博说下去。
李博接着道:“我觉得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想改行,跟着您学做质控抱着的是偷师心理,独自做质控时总觉得哪里缺了什么,是偷师给我的自我心理暗示,自以为偷师总有学不到的。
“昨晚我和您一起做质控,您并没有像以前做质控时那样自言自语解释或强调注意事项,我所做的事和我独自做质控时并没差别,我却觉得一切都很顺溜,是因为我又给了自己心理暗示,是因为有您在跟前……”
李博突然卡壳,他注意到了沃琳看着他的眼神。
“说呀?”沃琳催他。
“我,是不是,说的太乱?”李博有些结巴。
“一点都不乱,条理非常分明,”沃琳似笑非笑,“谁说你不善言谈的,这不挺能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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