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博起身往沃琳的杯子装了热水塞给沃琳暖手,又坐回去,摇头,“不过,很难。”
医院的不成文规定,医务人员一旦定岗,不能转行,除了转做后勤好行政。
“所以,你昨晚才方寸大乱?”沃琳想起了昨晚李博的先是强硬,后又迷茫。
“也是,也不是。”李博说着站起身,向沃琳鞠躬。
“你干嘛?”猝不及防之下受了李博一个鞠躬,沃琳吓得一下子弹跳开。
李博郑重道:“沃老师,我并没想明白昨晚您为什么突然那么冷淡,但肯定是我的原因,我道歉。”
“你连自己干什么了都不知道,你道什么歉,好不好地整这一出吓人!”沃琳被这别扭孩子弄得,不知是该埋怨,还是该觉得好笑。
李博问沃琳:“沃老师,也许哪一天我真的可以代替您做您现在正做的一切,昨天郎医生说的话,有可能一语成谶,您有没有想过?”
“你应该是想问我,怕不怕被你代替而失业吧,”沃琳吁一口气,“怎么不怕呢,可是怕有用吗,不是因为我怕,我不教你,你就学不到你想学的东西。
“再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色,没有谁一直止步不前等着别人,即便你学会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照样你是你,我还是我,谁也不可能真的代替得了别人。”
虽然郎少敏有时玩笑起来信口胡诌,可也不是完全无的放矢,昨天他能说出那一番话,沃琳觉得郎少敏心中肯定琢磨过那种想法。
所以她也不是完全把郎少敏的话当玩笑听,加之后来彭主任呵斥郎少敏不要挑拨离间,沃琳更加把郎少敏的玩笑话放在了心上,她心中翻腾过,也仔细琢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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