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至远要疯,自己算了半天,道:“那你戴什么眼罩!你到底瞎还是没瞎?”
云缺懒得解释,道:“道长兜里的银票是不是应该分我一份,大水蛭可是我抓住的。”
二百两呢,可不是小数目,在云缺眼里绝对是天价。
马至远嘀咕道:“害得贫道差点瞎掉还想分银子……这样吧,念你好心帮忙,分你十两银子,天都黑了,钱铺子早关了张,明天把银票换成银子再给你。”
马至远说着直揉眼睛。
刚才大水蛭的怪血迸溅他眼里,虽然用清水冲洗过,仍旧酸涩得难受。
邪祟被除,员外府的女眷们可算松了口气。
为了感激,特意在镇子上最好的酒楼摆下酒宴,宴请白虎真人与镇上的一众捕快,还特意请了县令到场。
当然云缺也在邀请之列。
宴席上,白虎真人风头大盛,俨然成了愚水镇的大恩人。
酒过三巡,众人微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