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白虎真人虽然狼狈了点,好歹是有真能耐的,邪祟一除,府上也就安生了。
干净的柴房里,马至远干呕了一下,道:“呸呸呸!腥臭腥臭的,真晦气,那么大的水蛭,你不怕吗?”
云缺一边换衣一边道:“不怕啊,再大不也是水蛭么,有什么好怕的。”
马至远惊得差点说不出话来,跳脚道:“你不怕我怕!那玩意差点把道爷脑袋啃掉,你小子肯定是故意的,你想害死我。”
云缺无辜道:“不是你让我下去抓的吗,抓上来了你又害怕,那下次你自己下去抓好了。”
马至远嘀咕道:“我敢下去抓还用你么……贫道那是害怕吗!贫道是被突然吓了一跳,当时还以为把你拉上来了,要不然早出手一刀砍死那妖孽,何必弄得如此狼狈,眼睛差点没瞎喽。”
云缺道:“应该瞎不掉,多说看不见而已。”
马至远听得直发懵,拧着眉毛问道:“看不见和瞎掉,有啥区别么?”
云缺道:“当然有区别了,瞎掉指的是眼睛坏掉,而看不见也许是眼睛受创暂时失明或者像我这样带着眼罩,等失明恢复或者摘下眼罩也就看清了。”
马至远狐疑的瞧了瞧云缺的左眼,道:“这么说你左眼没瞎喽,摘下眼罩就能看得到。”
云缺道:“不,我不摘眼罩也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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