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川再次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语气稍微加重了一点，何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不是考验自己对知识的熟练程度，而是让自己论述，自己对于上这一节，浪漫时期的钢琴音乐赏析课的想法。
何深同样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到嘴巴里后，慢慢进行思考，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和声与自我。”
“浪漫时期的音乐，更加注重多样性，让和声学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在很多作曲家的作品中也有所表现，他们大胆的使用一些之前并不被允许的和声，大力宣扬半音以及七和弦，增强了音乐之间的冲突感。”
“并且，他们不再简简单单地给作品一个序号以及调号，他们开始采用标签式，或者叫标题式，引导人们对音乐的想象。”
“这种引导，可以让听众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作曲家对于音乐的掌握，还有那音乐的美好，这个是一个起点。”
“不过同样的，浪漫时期音乐仍然有许多并没有标题的音乐，那么这节课的重点，应该就放在那些并没有标题的音乐上，而并非有标题的音乐，就比如我之前所讲诉的叙事曲，前奏曲，夜曲等……”
“肖邦的所有作品，全部都是钢琴作品，这个便是我的一个起步，以肖邦为起点，辐射到他周围所有的朋友，例如李斯特，从李斯特继续延展下去，五个月的时间，五位作曲家？”
邬川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晒着太阳，晒到何深稍微有一点紧张的时候，他才开口道。
“少了。”
“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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