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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让自己因为药物失控的丑态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她也不知道当在她完全无意识情况下的欢好下会发生什么。

        她不能冒险,所以她还是要自己解决。

        放了一碗血,血液把澄白瓷碗装得满满当当,白祺的神智才算清醒,站起来时,她眩晕下,身体微微晃了晃,素白的手指扶住沙发,稍缓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走向厨房,端起碗,把碗里的液体倒进下水道,冲洗干净。

        然后,她用纱布酒精消毒包扎好自己的手腕,在浴缸里洗了个冷水澡。

        寒冬腊月,冷水刺得她浑身发抖,她高举手腕,防止伤口感染,感受到欲望的沉睡。

        终于过去了。

        从浴室出来,白祺冷得发抖,她披着着浴袍,缩到温暖的绒被里。

        她打开手机给俪宫酒店经理发信息,让他调录包间的录像。

        暖气开得很足,白祺一会儿就感到暖和回来,失血过度,再加上房间里的香薰自带催眠作用,白祺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过去。

        睡过去,自然也就错过了电话。

        睡梦中,她好像问到淡淡的雪松香气,还有人掰开她的下巴给她喂药,他的手凉丝丝让她忍不住把脸颊贴上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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