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腿软,渴求的浪潮几乎席卷全身。
她刷开电梯,从平面镜里,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比起平常柔和。她闭了闭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直接走向酒店预留包间。
俪宫酒店白祺经常居住,总统套房一直为她预留,她刷开卡,推门进去,打开灯,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隔墙上颤抖。
经理打来慰问电话,助她居住愉快,她转而问:“储物格的东西还留着吗?”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
经理一愣,然后回道:“您的东西都在里面存放着,没人敢动。”
白祺微微点头,身体从墙壁慢慢滑落,挂上电话。
一会儿,她才撑着身体站起来,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细细消毒后,干净利落划过手腕,刺痛在一瞬。
血液从她手腕流出,放到薄薄白瓷碗里,白祺感觉内心的燥热渐渐消退,欲望也逐渐退潮。
这种药剂解毒的方法很简单,无疑是找个男人睡一觉,疏解欲望,白祺完全可以找到干净的男人解决,甚至,她知道,沈居安今天待在沈公馆。
但她完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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