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白祺会觉得伤心,但后来,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太幼稚。
叫错名字不过是白绍礼不喜欢她的一个最浅显的表现。
什么是真正的恨意入骨呢?
是把她赶出白家,不闻不问,二十年。
在这二十年里,唯一一次他对她的关注,就是作为竞争对手的白氏集团买通聂华筝,偷取商业机密,进而逼死梅雨书。
她从来不想做恨意的傀儡,奈何他苦苦相逼。
霍华德站在柜台旁,看着紧闭的房门。
克劳斯慢条斯理摘下营业牌,挑眉看他。
“她在里面?”
他刚刚参加完音乐节回来,染了一身香薰味,不过仍然是衣衫整洁。
瞥过某人精心打理过的发型,霍华德看着克劳斯,似笑非笑:“如果她不在这里,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来跟我互诉衷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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