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白祺捏了捏眉心。
她身体微微后倾,倚住那扇珍奇的用小叶紫檀铸造的木门。
稀疏的阳光顺着藕荷色窗帘打入内室,散落在木质地板上,徒留一地光晕,铺散着,像碎掉的黄金。
白祺抬手遮住眼睫。
她靠在门上,面无表情,心底却在浏览着她跟白绍礼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他从来都不喜欢她。
从前,在那个白祺还没有被赶出白家的从前,他对她也不好。
他不记得她是谁。
甚至,好几次,他叫错她的名字。
“依依”跟“雅雅”他好像从来分不清。
看着她的脸,却叫着白雅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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