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绘画之後,我依旧维持着一周和她见一次面的习惯。虽然没有非常认真听她说话,但我可以从几个关键字推知,她最近似乎过得不怎麽顺利。除了原本就一直无限回圈的抱怨事项之外,她的生活中又新添了几件让她几近崩溃的人际问题。
有好几次,我都想劝她放弃那些不属於她的东西,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反省自身的所有行为,但我又想,要她不维持那些表面关系,可能就像b我将她当作真正的朋友一样──宁可Si了算了。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愚蠢至极,明明这个nV孩只是把我当成「树洞」,从来没有将我当作一个人看待,我却总是无法认清事实,三不五时便想提出一两句建言……说实话,b起不时侵扰我的幻觉,这个恶习更让我头痛。
──不如……就别管那个nV孩,离开她身边吧?
我的心中并不是第一次升起这个念头,但以前的我,总将「为香澄玲奈所利用」视作一种「惩罚」。身为怪物的我,只有和同类聚在一起,饱受折磨,才算是付出了正当「代价」,得以继续存活下去……我一直是这麽深信着。
然而,现在的我找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可以让我在无尽的痛苦中得到短暂安宁和慰藉的生活方式,我无法继续委曲求全,凌nVe自己。
──不过……我该怎麽和那个nV孩划清界线呢?
正经八百地提出绝交宣言,并不在我的考量范围之内。毕竟那个nV孩决不会将我的话听进耳里,我在她面前说出的每一句话语,都如扔进泥沼的小石子一般,未曾在她心中激起一点涟漪。
我到底该怎麽做,才能让她相信……我再也不想与她牵扯在一起呢?
我想,我的心中其实是有答案的,而将这个做法付诸实行,势必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承受这个後果,但是……我真的对她的声音、她的神情、她千篇一律的话语──对她的一切感到厌倦了……既然有一个温柔的存在能够陪伴我、包容我,我又何必紧贴着「镜子」,b迫自己面对那只和我极其相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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