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都不信任我,你知道信任是感情的基础吗?」我煞有介事的说的口沫横飞,这瞬间我突然觉得我其实该去辩论而不是设计。
大才小用真是可惜了。
「见面说?」
听见我要的答案後,我一秒收起浮夸的演技,「好。」
於是我们见面聊了一整晚——丁君宁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偷听。
这个晚上我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没有,总而言之就是希望他能多信任我一点,在我面前不要带面具吧啦吧啦……
我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但他似乎有听懂了,应该。
总而言之,他开始将面具尝试在我眼前揭开,「我家就……」
後来我大致上晓得,他爸在搬家後就变成植物人,他从小学就开始寄人篱下。
姑姑对他不算好也不算差——他轻描淡写的带过,却让我的心诚实的隐隐作痛。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我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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