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跑了、爸爸走了。
住在姑姑家。
以上两枚震撼弹让我这几天脑袋一片空白。十万个为什麽在脑中发酵、逐渐膨胀,最後浓缩成一句——
你到底发生了什麽?
我那天最後是怎麽离开的都忘了。
其中的怀疑不解悄悄地酝酿到毕业前夕,刘昱白还是没给我一个答覆。
我忍得住吗?
当然不。
於是在一次我们通话时我开始诠释何谓绿茶的JiNg髓: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啊,什麽都不跟我说。」
他沈默了一会,显然不晓得我在演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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