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因为冷，我把他抱得更紧，低低的不断cH0U泣，「呜呜……」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也不晓得刘昱白陪了我多久，只知道我的眼泪失控到收不住。
一直到我终於冷静下来，他才很有耐心的转回身子，把冻僵麻木的我抱在怀里，「你怎麽了？」
嗓音有点沙哑、有点柔和、有点温暖，还带着有些困倦的慵懒。
「我……」
我说的很慢、很不流利、中间甚至偶尔会哽咽，但他听得很仔细、很专心、像是把所有耐心都给了我一样，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耐。
说完後我们陷入一阵长长的沉默，我累地不愿再开口，只是将自己缩得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外套。
「莫季妍。」他蓦地出声，里头意外带了一丝谨慎，「你知道吗？这不像你。」
我抬眸刚好和他对视，他的瞳孔还是这麽澄澈，深的像是能装进很多、很多。
「你不是不在乎。」
难得的认真，我听出一丝压抑和在里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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