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
在仍然寒冷的一月,刘昱白的外套被我的眼泪浸Sh一大片,我抱着他的手还在颤抖。
「我恨他我恨她我恨她……」
失控哭吼出这句话,心上却突然空出了一块,空虚地让我想快点填满它,「我恨她……为什麽她是我妈?为什麽她要把我生下来?为什麽……」
从小六那个乖宝宝的告别式後,我就没再哭过。
被人贴标签用异样眼光看待时,我没哭。
邻居讪笑我有一个酒鬼的妈时,我没哭。
被发在黑特上指指点点时,我更没哭。
但不哭不代表没有眼泪。这些眼泪都被藏起来,不是不存在。
因为能接住这些眼泪、告诉我它们能够被看见的人消失了,一直到现在。
「你就哭吧,反正我在。」
淡淡的嗓音环绕在耳畔,我没睁眼,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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