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语听不懂,但我能拼凑出个大概:「等等,田叔你说他爸爸……」
「喔,就是这样啦。」
田叔盯着茶杯,回忆让他有些无JiNg打采,「欠一堆债、借酒消愁、消不了愁就打因某,连囝仔他都照打。」
心上蓦地有些疼,突然又想起小时候他眷恋看着平安符的眼神。
「结果咧?现在躺在那里……」田叔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咂了咂嘴骂骂咧咧。
等等,躺在那里?
一丝不妙的预感闪过,我突然惊觉他会换名字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田……」
「啊,我弄好罗。」
正当我还想多问什麽,他笑着抱上一叠相片从後方走出来:「你们在聊什麽?」
望着他一如以往澄澈又柔和的眼神,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没说啥啦,小白啊你今仔日怎麽这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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