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兴头时会国台语交杂,有时还会台湾国语。我听着听着也逐渐将现实和以前融合在一杯茶的时间里:

        「後来不知道是安怎,阮就变作换帖欸啦……」

        道上兄弟和落魄半吊子摄影师相遇,意外的相知相惜。

        「他老爸还未出师就急着要去讨赚……嘛是为着他跟他老母……」

        田叔叹口气,像是不胜唏嘘。

        我没说话,因为这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故事。

        茶突然变得有些凉,我开始有些不安,希望刘昱白走出来时这个故事已经结束。

        「道上不好混——瞴拎北今骂开这个照相馆冲啥?」

        他拿起茶杯,和我不同的是,那杯茶还在冒烟,我看不清楚烟後的那双眼。

        也可能是我知道不能看。

        「憨人、我呸!赌博是一般人能碰的吗?弄得某跟着人跑、儿子不想看到他、孤单一个躺底咧彼有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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