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里开一直在一旁伺候着,这架势他未曾见过,叩山那事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现在看来她所了解的仅为冰山一角。

        吉里开有些慌,整个人显得束手无策,在这里站着也不是,趁乱离去也不是,他颇为疑惑地望向闻人元枫,闻人元枫微微点头,示意他安心。

        崔家来的一行人已被处置好,一个个面露苦相囚于柴房。

        秦慕晴坐于大堂,一手撑着脑袋闭眼深思,此刻的她脑袋被气得嗡嗡响,这还只是角州恒,角州的其它津又该是什么情况?

        按着北荒的行政制度,州下各津官的任命要经知州同意,若是领头出了岔子,那余下四肢该如何健全?

        或许角州的落后并非偶然。

        这情节金谷也没见过,她呆呆伫在秦慕晴身旁,不敢出声劝慰,更不敢动身帮秦慕晴轻柔太阳穴。

        大堂内一片死寂。

        “好了好了,王妃莫要如此动气,有什么事,让手下人去处理就好了,喝口水消消气,消消气……”

        闻人元枫端过一杯温水小心翼翼放到木桩上,自己更是蹲在秦慕晴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等对方睁眼瞧自己。

        吉里开直接没眼看,这还是他心中那位威风凛凛的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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