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怒训斥如晴天霹雳一般,这一句尽扫崔氏积攒下的尊位,做贼心虚,他甚是忘了为自己辩护,直直跪在地上。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大脑的反应虚假而缓慢,崔玉双手伏地,整个人紧贴地面,装出平静无谓的样子轻声问道:
“王妃如此动怒,可是我那不知礼教的小厮,老夫在这里替他赔不是,一个无名小厮,王妃莫要为他气坏了身子……”
“你不必拿那件事遮掩,我问你,叩山亡魂你该如何交代?!”
这种油滑世俗者正为秦慕晴大狠之人,那双灵动的双眼全被怒意占满,叩山的监工告诉她,每走一人,他便要结绳计数。
麻绳浸染血、泥,大大小小的结扣直钻秦慕晴内心,她不愿看,可那是明晃晃的事实,她又不得不看。
“你自己好好瞧瞧!好好数数!有多少人葬送在那!”
她猛一挥手,那麻绳不规律抽来,力度极大,有一段结扣直奔眼眶,崔玉抬手遮挡,这才护下那只浊目。
这麻绳他是记得的,结绳计数这还是他相处的方法。记录是必须的,他需要统计人数,最朴素的文字计数怕留下证据,再三考虑还是这结绳计数管来。
“王妃,这事不干我……是,这是知州大人的注意,他说叩山、叩山景色好,最适合建设庄园,那些都是知州大人的注意,我、我只是个执行的,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把这败类绑起来,关在柴房,还有那些跟着随从,一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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