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与莘迩相处的时间,尤其是在军事方面的讨论时间上,张龟远比高充为多,他约略明白了莘迩此问的意思。
没有立即回答,又想了一想,张龟乃才答道:“幽州的战事如起,对咱们的确是个得利的好机会,然以龟愚见,现下却还非到攻取雁门的时候。”
高充问道;“敢问长史,这是为何?”
“要想渔翁得利,首先得等鹬蚌争斗起来以后,才好得利,现在鹬蚌还没有大打起来,身为渔翁,就需要沉住气,不能抢先入场,否则,渔翁可能会变成鹬蚌。”
高充陷入思考。
莘迩转过身来,一手负於背后,一手抚摸抚髭,笑道:“长龄所言正是!去秋襄武一战,蒲茂无功而返,现在他对我陇肯定是深怀顾忌;那么越是在这个时候,咱们就越不能心急。
“长龄、君长,现时现刻,咱们非但不能抢先入场,咱们还得示弱。唯有示弱,让蒲茂对咱们放了心,他才会大胆地去打慕容或者拓跋!……放长线,钓大鱼,是什么意思?”
高充一面思索莘迩的话意,一面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意思?”
“只有耐性足够,才能钓到大鱼!”莘迩大步回到案后坐下,下达命令,说道,“长龄,立即回书张韶,令他暂时不要打马邑、广武,只需守好河东岸的那两个据点就行,等候幽州事态的发展,等到秦虏展开了对慕容或者拓跋的大举攻势之后,再寻找机会,攻取雁门!”
张龟应诺。
高充颇是期待地说道:“希望秦虏与慕容或拓跋的这一仗,打的越激烈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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