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依然背对张龟、高充,望着外头,说道:“君长,那你是认为蒲茂会先打慕容?”
高充说道:“拓跋倍斤的确是这一系列事端的背后撺掇者,然此人,充虽只与他见过一次,却印象深刻,他是一个狡诈多端、贪婪无信之徒,充料他必定会有后手,以解蒲茂之怒!此充以为蒲茂不会先打倍斤的缘故之一。
“武台卢水这一败,对失去中原、实力本就急剧缩水的慕容氏来言,无异雪上加霜,而这正好也就给了蒲茂借机一举把他们连根拔除的机会,此充以为蒲茂会先打慕容的缘故之二。”
“长龄,你觉得君长此言有无道理?”
张龟斟酌思量,说道:“君长此言甚有理。”
“那你还认为蒲茂会先打拓跋倍斤么?”
张龟仁厚,仁厚的人通常都能听取异见,说道:“如拓跋倍斤按君长所言,果然设法解了蒲茂对他的恼怒,那么,蒲茂也许的确会先打慕容。”
“如此,张韶问我,要不要再攻广武、马邑,卿二人以为,我该如何回复於他?”
高充不太能明白莘迩这一问是从何而来的,说道:“明公,拓跋倍斤号称控弦十万,慕容亡国之余,然卢水一战,武台犹拥众两万,由此可见慕容虽比拓跋为弱,但其手里也仍还是有点实力的,那在这种情况下,不管蒲茂是先打拓跋、还是先打慕容,战事一起,短日内必然都无法结束,他也就必然无暇它顾,……这对咱们来说,确是个打雁门的机会啊!”
话里的潜台词是,“再攻广武、马邑”和蒲茂会先打谁没有关系。
“长龄,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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