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军吏面面相觑。
还是苟雄亲信的那个军吏,一样的鼓起勇气,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武台部的兵现在虽然多了,可都是乌合之众,何虑之有?我的军令不变,咱们还是先杀白虏,再杀索虏!”苟雄抽刀在手,环顾众军吏,气势汹汹地说道,“老子要一战擒杀鲜卑两名王!老子要让幽州、代北的索虏、白虏、乌桓等胡们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人!”
若是莘迩在此,见到苟雄此状,大约少不了赞一声:“当真英豪,壮气凌人。”
却可惜,苟雄不是莘迩帐下的将校,莘迩也没有机会能够亲眼看到这一幕。
还刀回鞘,苟雄令道:“催军急进!必要在白虏前到达卢水!”望着诸个军吏纷纷上马,往去前后左右、布满原野正在行军中的各部传达他的军令,他想道,“老子也要凭借此战,让大王知道谁才是他的忠臣,让大王知道是谁在为大秦浴血守边、奋勇杀贼!”
……
行军至暮,入夜不停,苟雄不断催促部队前进。
若从高空望下,可以看到濡水、玄水间这片东西长约二百里的宽阔田野、草场上,便在此刻,浓浓的夜色中,分有两支浩荡扬尘的部队,各举着撩天的火把,一个从濡水这边向东,一个从玄水那边向西,正相对急行,两者共同的目的地,都是处於濡、玄两水中间的卢水。
两支部队的行速相当。
夜半过后,快到黎明时分,这两支兵马皆距玄水已是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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