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公,即是蒲洛孤。
苟雄上下打量这军吏。
这军吏被他瞧得心头发毛,干笑说道:“大人?”
苟雄呸了口,说道:“枉我向来看重於你,却不知你是个蠢蛋!”
这军吏觉得他的建议相当高明,不解苟雄之意,委屈问道:“大人,我哪里蠢了?”
苟雄说道:“我军行军至此,已四百多里;若按你议,现下再回蓟县,又是四百多里,来回近千里,战士们往返行军耗费掉的体力不说,只咱们数万大军出蓟,一仗未打,一矢未发,被索虏、白虏调得团团转,如此,就算守城,你觉得将士们的士气能高么?”
这军吏沉吟片刻,说道:“可能不会很高。”
“不是不会很高,必定极其低落!不错,照你的建议,如果咱们回守蓟县,凭靠蓟县坚城和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援至的蒲公兵马,的确是即使将士们士气低落,咱们也能里应外合,击败倍斤、武台,——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俩不逃,可是你想过没有?”
苟雄说到这里,停下了话头。
这军吏等了会儿,见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只好问道:“大人,想过什么?”
苟雄的脸上再次浮起怒气,他猛拍大腿,说道:“首先,他俩不像你那么蠢,他俩一定会在晋公的援兵到前逃掉!其次,也是最重要的,这般丢人的一仗打完,拓跋倍斤、慕容武台的气焰一定会随之而高,老子能忍下这口气,能瞧着他俩在老子面前张牙舞爪,不可一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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