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这个渡河计划能够顺利得以实现,最多两天,他就能赶到卢水。
却就在这个时候,闻知了慕容武台兵败。
拓跋倍斤怒不可遏,抓住水囊,狠狠地砸到地上,怒道:“真是个蠢货!废物!弈洛瑰怎会有这样的子孙!配得上慕容二字么?……不,配得上鲜卑二字么?”
弈洛瑰,是魏国的肇建者,慕容武台的曾祖。
从在军中的孙敏说道:“大王,慕容武台既然已败,苟雄部渡卢而还,至多两天就能到达濡水。大王,宜早定应此变之策!”
拓跋倍斤扬起脸,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去,勉强按下了暴怒,看向孙敏,说道:“先生以为,现下我该如何应对?”
“两策而已。”
拓跋倍斤说道:“先生所说的两策,想来应是战或撤这两策吧?”
“正是。”
拓跋倍斤接住亲兵重新递来的一个新水囊,喝了口,思索片刻,问孙敏,说道:“这两策,先生以为何策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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