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慕容武台内心深处,并且还存了一层意思,即是他要用独自打败苟雄,来让倍斤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一个是沿途投军而来的那些鲜卑、乌桓等部落的部落兵,是奔着抢劫的利益而来的,他们的士气不易保持,因是需当趁他们还愿拼命效死的时候,抓紧与苟雄决战。
“明明这场仗我是稳操胜窜!却怎么会败了?为什么会败?”不、
是那支秦军伏骑的缘故的么?有这个缘故。可那支秦军伏骑只不过两千来骑,己军那会儿却可是已经在秦军的左翼、主阵都取得上风了啊!只因为这区区两千敌骑,就使唾手可得的胜利不翼而飞,使己军、使他自己沦落成了战败逃跑的一方了么?
慕容武台想到了东风,想到了夕阳。
东风起时,他认为是天在助他,是天在助魏;可是夕阳帮了秦军。
“难道天命真的已不在我大魏?”慕容武台很快就把这个念头驱逐了出去,他不再回望漫野败逃的己军将士,他转回脸,迎着风,迎望暮色已深,夜色将至的前路,“我慕容氏自出大鲜卑山以今,筚路蓝缕,艰苦创业百年,最终横卷幽州,南下中原,所向无敌,为天神所钟,氐虏,本我慕容氏之奴耳,我早晚能将之灭掉,再复我慕容氏赫赫威名!”
……
慕容武台败於卢水东岸的消息,传到了拓跋倍斤的军中。
拓跋倍斤部这时已经到了濡水西岸,并果如苟雄的猜测,他找到了一处水浅能渡的河段,正打算佯装强渡,以诱濡水岸边的秦军,然后从那处河段潜渡过水,前去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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