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听完斥候的禀报,蒲獾孙说道:“这么说来,麴爽部是约有三万步骑了?”
斥候说道:“是!”
蒲獾孙打发了斥候下去,对帐中的两个人说道:“果如孟司隶估计,定西如犯我境,能用的兵马顶多三万!我军兵少,固然无法以力克之,然以计取之,也非无法获胜!”
他望了望帐外日光下的黄土地,掐指计算,说道,“天水、略阳两郡的兵马,后天就能抵达预定的地点;南安郡也已经制够了羊皮浮囊,随时可以渡渭,抄其退路。司隶之计可行了!”
帐中的两人一个叫屠公,一个叫苟单,都是蒲秦的有名战将。
屠公问道:“敢问将军,打算何时计发?”
蒲獾孙说道:“据斥候所报,麴爽部似无长驻之意。不能叫他跑了!咱们明日就发动计谋!”
屠公与苟单竞起争夺,俱道:“请为公此战先锋!”
蒲獾孙抚须而笑,说道:“莫争、莫争!这场仗只要打赢,无论先锋与否,功劳都不会比擒下蒲英的吕明小!也不会统兵讨伐姚国的晋公和苟将军小!”
晋公者,蒲茂之嫡弟蒲洛孤。蒲獾孙,作为蒲茂的庶兄,也有个公位,爵为燕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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