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獾孙骁勇将也,便是见我大军来至,也不致会害怕到闭营不出。且今我军至陇西,而姚国攻平阳郡,虏秦可谓腹背受敌,为了自保,蒲獾孙即使真的惧怕我军去攻,至少也该做出点虚张声势的样子,派点斥候、精骑出来,打探、骚扰我军,更不应闭营锁垒。”
听唐艾这么一说,麴爽也觉得有问题了。
他沉吟半晌,说道:“如此,蒲獾孙为何这么做?”
“下官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对。”唐艾猜测说道,“也许,是他有什么图谋?”提议说道,“将军可多遣斥候,密切关注,以备不测。”
麴爽品出了唐艾的未尽之言,不太相信地说道:“长史的意思是,蒲獾孙有可能会偷袭我军?”
“说不准啊!”
蒲獾孙的营垒扎得也挺稳固,如果主动进攻,会很不好打,但若是他敢出营,麴爽、麴球两部,合计三万余步骑,却是完全可以将之消灭的。蒲獾孙要敢来攻,正对麴爽下怀,不仅可由此多获得一份战功,最重要的,还能因此而把攻冉兴时的背后之忧给彻底消除掉。
麴爽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胆子!”
……
蒲獾孙不是一个斥候都没派出,只是派出的不多,并且都是精干,故是没有被定西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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