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馥、羊髦兄弟,张龟,和拔若能、秃发勃野两个胡人的贵族也在席间。
诸人一起举碗,或饮茶水,或饮酪浆,一饮而尽。
莘迩放下木碗,说道“上次得孙公遣人送信,还没当面答谢。我自饮一碗,以表谢意。”
跪坐在莘迩案边的一个婢女给他倒满了酪浆。
莘迩再次饮尽。
“上次送信”,说的是那次宋方给令狐奉提议遣莘迩越流沙、击朔方之事,孙衍尽管反对,但没有作用,於是他在出了宫后,立即派人去找莘迩,将此讯告与了他知。
孙衍摸了摸胡子,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瞧那服侍莘迩的婢女,问道,“我早前听说,先王赐了一个西域婢给将军,可就是此婢么?”
这个婢女眼珠微蓝,鼻梁高挺,脸型轮廓分明,皮肤甚是白皙,一看即知,定是西域人种。
莘迩笑道“正是。”吩咐此婢,“去为孙公斟茶汤。”对孙衍说道,“此女别无所长,唯擅西域歌舞,别有胡风滋味,等到来日,我叫她献技於公前,请公观赏。”
别看孙衍长得五大三粗,却是京都有数的声乐高手,精通音律,唐人的琴瑟,西域的琵琶,胡人的羯鼓,他都是一流的演奏水平。他家里有一班乐伎舞女,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著名国中;令狐奉在世时,都曾经眼馋他这班乐舞僮姬,专门去他家中欣赏过表演。
那西域婢能听懂唐话,温顺地到了孙衍案侧,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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