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把那两张奏书还给令狐奉,瞥见了奏书上的一句“酒泉胡并无反事,臣迩贪功勋财货,擅自兴兵,及其还日,缴获之物,百车运输,悉纳己有”,心中一动,想道“‘酒泉胡’?前日听说莘鹰扬兵入酒泉,尽破酒泉胡部,致使氾酒泉大怒。这道奏书,是氾酒泉写的么?”
他与莘迩连认识都算不上,也就这么想了一想,将奏书交还后,见令狐奉没有别的事了,识趣地拜辞出去。
唐艾看到的这封奏书,确是氾丹写的。
氾丹在莘迩那里吃了憋,当然要找回场子,一道弹劾莘迩的奏书那是必不可少的。
令狐奉将此道奏书丢到案上,看外头天色还早,起意回宾遐观再玩上一玩,落目到案上的奏书堆,心道“今天送来的上书我还没有看。政务不可荒废。看完了再去玩乐!”
翻了翻今天新送来的几道奏书。
发现一道是莘迩写的,一道是贾珍写的。
先不看莘迩的,令狐奉兴致勃勃地拿起贾珍的,心道“不知小贾这次又会说些什么?”
展开观瞧,洋洋洒洒千余字。
令狐奉一目十行,看了个大概,看完,心道“他这道奏书虽还是找阿瓜的不是,还算有言之有物。”
贾珍日夜想要报仇,自任职牧府以来,凭借职务之便,广泛搜集建康的消息,三天两头便上书一道,各种地挑莘迩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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