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被两个强健的兵卒架起,脖子被其中一个兵卒掐住,手背碰到兵卒的甲衣,坚硬冰凉;张龟的独眼,无神游移,目光从张金的身上移到军侯的腰刀上,又移到张道将蓬乱的头上,最后落到了莘迩温和的脸上。他妻子的面孔、两个儿子的面孔在他脑中交替浮现。
与胡虏勾结、出卖郡朝、陷害命官。
等槛送到王都,张金父子不一定死,按照张金的说辞,若把一切都推到他的头上,他一定活不成。
仕途断在了张家手里,命也要交代给张家么?
张金父子、张龟被甲士们押解出门。
里中士人,有的退入家中,掩住门户,从门缝中窥探;有的震惊不已;有的与张金交好,想给他说情,却根本靠不近莘迩。亦有拉住麴经等吏询问情况的,麴经等无言以答。
出到里门,外头的百姓们见张金父子竟然真的被抓了,哗然一片。
两辆槛车停在街上,兵卒粗暴地推搡张金父子进去。
张道将何尝受过此等待遇?又惊又怕,痛哭流涕。
张金大怒,顾张道将,恚道“阿蜍女郎耶?涕泣何为!”
张道将勉强收住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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