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熟视张金许久,张金额头汗水涔涔。
张金尚能勉强支应,张龟控制不住恐惧了,莘迩看的虽不是他,他却满脑混沌,双腿发软,站不住脚,“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碰到坚实的石板,疼痛使他略微清醒,伏拜叩首不止。
莘迩扫了他眼,初时奇怪他为何失态,很快醒悟,心道“老张3说不是他写的此信,看来应是不假。这是何人?信是他写的吧?”
莘迩暂不理会张龟,对张金一笑,说道“也许是有误会。不过,王令我不得不遵。张公,你有再多说辞,讲与大王听罢。”
门外有人说话,说道“劳烦,让一让,我给府君回命来的。”
院中的甲士们让开条小路,黄荣、向逵和两个吏卒押着张道将进来。
黄荣等下揖说道“禀明公,案犯张道将带到;槛车停在了里外。”
张道将魂不守舍,面色惨白,看到他的父亲,想要扑过去,被向逵一把按住。
张道将比向逵矮了一头,体格也比他瘦得多,便如一只小鸡被老鹰抓住,脱开不得。
军侯亲领兵卒上去,拿住了张金父子,指着张龟,问莘迩道“这个拿不拿?”
这位是信件笔迹的原主,当然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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