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张龟手写、下落张金印款的信。
麴朱与拔若能一样,也是神色大变。
元光却心中狂喜,心道“我计成矣!”抖得信纸哗啦哗啦响,脸上作出“吾早料到”的模样,挤眉弄眼,哼哼的,说道“阿父,我早说了,莘阿瓜是在骗你!你还不信?怎样?现在信了吧?任你率善邑长?呵呵,郡兵马上就要来打了!”
麴朱怒道“兔崽子!瞧你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给谁看的?如今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元光收起得意,坐在马扎上,犹按不住喜悦,晃荡着小腿,心中想道“我听说图图部杀掉了两个郡府的胡骑,阿瓜这时动兵,定是为此。
“我得赶紧回去,马上派人和张掖、酒泉的胡部勾通,只说大王眼看收胡推行不动,急不可耐,索性要兴兵动武。只待阿瓜发兵,张掖、酒泉的胡部说不得,就会半信半疑。
“我就可再作挑动,吓唬他们一并起兵!即使有那胆小不敢动的,声势只要造出来,我便不信大王是豹子胆,还会打收胡的主意!”
他这边暗自盘算。
麴朱一边思忖,一边说道“我闻图图部劫杀了两个郡府的胡骑。莘府君动兵,会不会与此有关?郡府内徙胡落这事儿,咱们可从未作梗。……,莘府君?”
拔若能问道“莘府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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